起之前自己打的预防针,清了清嗓子:“哪里乱套了?阿兄,你可莫要瞎说。”
“我瞎说吗?”许泽礼眼含冰霜,直勾勾的盯着许泽平:“一无父母之命、二无媒妁之言,你就这么随意称呼人家哥儿的小字,你是想做甚?是觉得程哥儿一届孤儿好欺负?还是阿父阿娘纵容了你的放荡?!”
在许泽礼的印象中,程哥儿是个乖巧规矩的孩子,自然不会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
而老幺可是有上辈子放荡不堪的先例,所以许泽礼第一时间想到的就是老幺不守规矩....
可怜许泽平满腔的委屈,不敢说啊!
“是我轻浮,是我自己放荡不羁。”许泽平心里苦啊,他干巴巴的说道:“跟阿父阿娘没有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