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自己还有没有旁的事情要同他说,怪不得程哥儿会羞恼的将自己赶出去。
明明是自己挑逗在先,事后却是忘得一干二净。
不得不说,许泽平都有些唾弃自己了。
“你什么你?”许泽柔瞧着他的神色变化,心里约莫是猜到了什么,她一把楸住许泽平的耳朵:“你不会是说着好玩的吧?”
“阿姐,疼,轻点轻点。”
许泽柔手劲不算小,加上她没有收敛力道,许泽平被她楸的生疼,连忙的侧起身子求饶:“阿姐,我是什么人你还不知道吗?我怎么会拿程哥儿的声誉开玩笑?我铁定是会负责任的。”
许泽柔见着他说得诚恳,轻哼一声,松了手:“那起说说看,你是什么想法?合适去阿娘哪里挑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