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七八分吧。”
柳淮之沉吟一息,“差不多了,算得上是个出众的了!”
这几个徒弟当中,也只有之英在他说完以后全部记住的。
多数也只是葫芦吞枣记了个五六分。
柳淮之拿出早就准备的临帖,“打明儿起,你就按照这个临帖临摹,每日临摹三个时辰,直至家中的水缸水黑了三遍以上,你再来同我汇报结果。
嗯,当然了,你若是想要出去游学了,情况就另算。”
“老师,我可以来你这儿临摹吗?”许泽平憋了半天,终于闷闷的说出了自己的请求。
“怎么了?”柳淮之挑了挑眉,试探性的发问:“莫不是你阿娘阿父给你张罗亲事了?让你这么为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