防备,又讪讪的缩回了手。
李牧言平静地盯着方芸的动作,他早已平息好初见时的躁动,又见方芸的小心翼翼,内心又是一阵冷嗤。
“你来干什么?是来告诉我和眠眠你过得有多好吗?”
方芸这些年哪儿承受过这些重话,一时懵圈,语无伦次:“不、不是,我……我就是……想来看看……”
“……你们过得怎么样。”
李牧言弯腰捡起地上散落的橙子,等最后一颗放进袋子里,才冷冷开口:“我们过得很好,不老您大驾。”
“我想见见眠眠。”方芸艰难地开口。
黑眸犹如世上最好的黑曜石,视线紧紧锁在名义上的母亲。
“如果眠眠知道,你一直就在这儿,也知道她在这儿,却从不来看她,你猜,她会怎么做?”
声音毫无起伏,方芸却听得一身冷汗。
姜眠接受能力强。她从小常常将她随意安置在陌生的环境,适应环境极快,却也造就了她性子倔强,认死理,在哪儿都能活得下去;内心又封闭得很,没有长时间的陪伴与信任,根本走不进她的心里。
更何况这个半路抛弃她的女人,要是在得知她的母亲一直就在自己身边,方芸这辈子就别想再见到姜眠了。
方芸双手合十,祈求道:“我有我的苦衷,我现在只是想见见我的孩子。”
“你的苦衷?”李牧言无实质的眼神在他的母亲身上扫视了一圈。
手镯、手表、戒指、项链、包和一看就价值不菲的衣服,少说也有个十几万,这就是她所谓的苦衷?
李牧言笑了,儿时妹妹趴在自己耳边期盼的妈妈,为了苦衷,在路边活生生地对着亲生女儿视而不见。
“前年,春溪路,你是不是认出来了?”
面对厉声质问,方芸不自觉地眼神闪躲,避开不答。
不需要回复,李牧言明白了。
他整了整手边拎着的东西,越过方芸,一声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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