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蓁没有打开车载音响,而是用极其微小的声音轻哼着歌,支离片段的旋律过两分钟就切换一种,含含糊糊哼唱着意味不明的曲调,听上去似乎有些耳熟,但周牧则始终无法具体辨别。
因为长时间保持同一个姿势,他的肩颈肌肉不觉渐起酸麻,挺直后背将坐姿重新调整好后才发现外面的天色不知何时黯淡许多,外面的降水也不知何时减弱许多,只有挡风玻璃上的雨刮器仍努力挥臂擦拭着并不存在的雨点。
周牧则下意识偏头,看到林蓁神情专注地手握方向盘驾驶车辆的模样,一瞬间又缄默下来。
……
晚饭过后,周牧则照例先回房间洗澡,洗完澡后又把头发吹到六七分干,才终于在点着台灯的书桌前坐下,开始处理当天的回家作业。
他目光凝落在数学试卷的最后一道小问,夹在指间的水笔随思绪起伏不断旋转翻跃,房门外的轻叩声陡然响起时,也只是抽出半分心神随意而平淡地应出一声“进”。
房间门即刻被人推开,一道纤细身影悄无声息闪入进来,紧接着又将房门轻轻合拢。
林蓁一手端着水果,一手捏着薯片,猫着步子悄咪咪走到周牧则身后,看他仍一动不动地坐在椅子上,似在专注地解着题目,便静静在他背后俯身靠近,试图去看他正在思考的问题。
身畔突然逼近的幽馨香气让周牧则蓦地从思绪中回神。
女人的长发不轻不重地掉落在他后颈,皮肤被发梢刺挠出一股轻微细密的痒,陡然笼罩下来的瑰香在不经意间灌入鼻腔,呼吸带出的热气也一并洒落在他耳根后:
“哇,我连题目都读不懂。”
周牧则“啪”一声把水笔搁放到书桌上,垂眼望着试卷冷声启唇:
“什么事。”
“啧,你小子怎么总这样。”
林蓁直起上身,把还没拆开的薯片随意丢掷到周牧则床上,而后才将另一只手端着的瓷碗轻放到他桌子上,侧身倚靠在他桌角边用食指去戳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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