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下楼做核酸,再上楼,两个人都没有说话。
排队做核酸的时候,两个人各怀心思。
黎之确觉得就这样做一个吮吸器,好像也没什么不好的,至少尧瑶愿意搭理他,两个人还能亲密接触。
尧瑶觉得自己不会因为这样,就对他产生生理依赖吧,毕竟他口活确实还行。
晚上的时候,黎之确主动提出要给尧瑶按摩腿,尧瑶一开始拒绝了,后来黎之确说是之前银行存款送了一个腿部按摩仪还没有用。
这个按摩仪还真的是真香,不过就是只能按小腿肚,黎之确在给她按脚底板,还颇有手法。
尧瑶虽然在享受着按摩,但是也没忘记那句老话,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她举着手机在玩,骆伦发了一条消息。
“等你隔离结束,要不要一起去B市看上次说的那个展吗?不过我只有一天假,只能白天去晚上回。”
尧瑶没急着回复骆伦,而是出声说话:“你们律所怎么这么忙,假期那么少。”
“赚钱哪有不忙的。”黎之确看她,手里揉揉她的脚趾,“怎么突然说这个?”
“骆伦要带我去B市玩,但是他只有一天假,要当天来回,我会很累的。”尧瑶娇气地说。
“B市有什么好玩的?”黎之确低头,看尧瑶的脚趾肉色已经变成了粉红。
“有一个青年画家的画展,你能给他批假吗?”尧瑶问他。
“这个不归我管。”说着,黎之确居然抬起尧瑶的脚,咬了一口,脚背上留下来淡淡地牙印。
尧瑶无故被咬,伸腿蹬他,骂他:“干嘛突然咬我的脚。”
“看着好咬。”他说。
“看着好咬也不能咬。”尧瑶嫌弃。
黎之确这会儿,定定地看着尧瑶,也不说话。
“一直盯着我做什么?”她问。
黎之确本来想说你到底怎么看我们现在的关系,但是说出口的话是:“我的服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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