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尧瑶嘴里听到苏语凝的名字,他不喜欢尧瑶这个态度。
“你觉得你和我说这些像话吗?苏语凝怎么样和你有什么关系。”
黎之确的话像冰做的刀刃,插到尧瑶的心上又冷又疼,她跑来机场是为了自取其辱吗?
“和我没有关系,那你为什么这几年要照顾我?”她问。
“我有在照顾你吗?”黎之确反问她。
尧瑶感觉现在眼睛也是酸痛的,像是灌了白醋,她细声细气地问他:“所以,我们真的结束了是吧?”
“公寓你想住还可以住,其他的不要问我了。”黎之确说完,拉着两个行李箱绕过她往里走。
这是他对尧瑶说过的最后一句话,尧瑶找了个人少点的地方,然后蹲下来大哭,哭得很惨,甚至有一个老奶奶给她递了一张纸巾,问她是不是和家人分别太难过了。
尧瑶还哭着说了声谢谢,老奶奶直接给了她一包纸巾,塞到她手里。
她打车回去的路上,也一直在哭,哭得梨花带雨的,司机还安慰她别哭了,分开是很正常的,说头一次见到机场分别哭得这么厉害的人。
机场之后,尧瑶一个星期都没有去学校,她和导师说自己住院了。
她申请了学校的研究生宿舍,她收拾着自己在公寓里的行李,自己把行李一样样地拉走,一点自己的痕迹都没有留在那里。
那个时候校外有一家新开业的理发店,叁十块钱洗剪吹,尧瑶看到立马就进去把头发剪了一半。
她还回过一次那个公寓,她想起鹦鹉还自己一只鸟在那里,她看到那只鹦鹉的时候,它的尸体已经有点腐烂了,她把它装到一个小纸壳里,带到附近的花圃里,然后一边哭一边给鹦鹉刨坑,她觉得自己对不起它,让它自己孤独地死在笼子里。
尧瑶也没有再用过黎之确的钱,她自己存了两万七,研究生的学制是叁年,还要自己交两年的学费,一年的学费是一万元。
尧瑶只要放长假,就会去做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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