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想起了牛岛,想别的男人操自己的时候她是什么表情。
她好像总这样,新欢旧爱之间,总得不到全部的满足。
光代搂着及川彻宽厚的肩膀借力,好让他抱着她干得再用力一些,她靠着墙被撞得上下颠簸,断断续续的呻吟,咬他的耳朵,喊他老公,喊得他在自己身体里又硬了两圈。他站着操的时候有点技巧,进去得深,出来得少,每一次都斜斜地撞着滑腻热粘的穴道,再往里面送到底,撞得她的小腹酸胀得很厉害,没两下就腿软。他一边干一边低头咬着她乳头吮吸,牙齿轻轻摩挲,她很快就哆嗦着潮吹喷了他一身。
及川彻喝了酒耐性也不太好,没太久久紧跟着射了一次,抽出来的时候她身体明显抖了一下,趴在他肩膀上哼哼,精液跟着没合拢的穴口往外淌,两个人踩在脚边的衣服被浸得湿透。他抱着光代进浴室的时候,她瞥了一眼房间门口一片狼藉的衣服,回过头又亲了一口体贴地帮她‘毁尸灭迹’的丈夫。说不好她想他发现还是想他不发现,可能只是单纯地享受内心面对这种摧毁潜在规则的破坏欲时所产生的兴奋,她确实有点狼心狗肺,也许只有等事情糟糕得无药可救了才会真的觉得疼。
津村光代这么想着,捧着丈夫的脸含着他的嘴唇,把他又亲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