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都没有。
没了林娴这层关系,他们什么关系都不是。
林樾舟眉头紧锁,心里总是不愿深思,哪怕此刻心脏正酸胀得厉害,他也强行把不该有的情绪压了下去,“可你不是都在那里住下来了吗?我们也并没有再强迫过你。你还有什么不满意?”
“你说的好听,把我困在那里,身边的人都是盯着我的,把我当成犯人一样,这就不是强迫了吗?”
沈岚清说的云淡风轻,但看向他的视线却无比轻蔑和厌恶,“你和苏念、江栖迟一样,我永远都不会原谅你们。就算这次你把我带走了,我也会一直逃离你们。”
林樾舟耳边沉重的响了两声,那是他突然变得迟缓的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