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他以前可是从来不说的,难道是有什么暗示意味?
他冷笑一声:自己可没兴趣偷窥。
手指胡乱滑着终端的男人并没有注意到角落一只金翅夜蛾轻轻扇动翅膀,跟着时蕤一起进了卫生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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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蕤只是试试,他心念一动,让那只金翅夜蛾跟着自己过来,它就乖乖地飞了进来,贴在卫生间的镜面上,唤了一声又一声的‘妈妈’。
镜子里的少年盯着那只金色的蛾子,眉间轻轻蹙了起来,像是笼上了悠远的淡雾,美得真是世间万物都为之失色。
似乎发现了他的情绪,蛾子彻底安静下来。
时蕤咬了咬嘴唇,心脏扑通扑通地胡乱跳动着。
周遭并没有任何利器,要弄伤自己有点儿难度,那么剩下的就只有一个方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