谎!”
段昀芸不想说话了,段母说:还要不要上学了?你知道你上学多不容易,一般的孩子就不让上了,你好歹有学上,一个女孩子天天这样混?要干嘛,打算干嘛?段昀芸突然一声尖叫,段母还准备张合的嘴定在空中。李维笃也过来了。
段昀芸说:别装那么好心,好吗?你来不就是让我回去和舅爷爷过日子?我去,我去。我将来有一辈子要伺候他,伺候他到死,玩两天怎么了?段母看了李维笃,外人在,她突然和婉了,“好吧,别让我们担心你。你是段昀芸朋友吧,我们昀芸在你这住吗?”
就是来玩玩的,阿姨。你们进来吧,外面还下雨呢,进来坐一会,等雨停了再走。
不不不,我们走了,我们现在就走,听说昀芸在这,就是顺道来看一眼,我们也急着回家呢。段母摆摆手,最后拉了一下段昀芸。其实,他们如果是把她接走,她也还是会跟着他们走的,但是他们也只是来了一下,然后离开了。段昀芸看着玄关地上聚出来的伞上的水,李维笃把他们送到楼下,回来问:怎么了,你和他们吵架了?
段昀芸脱口说:他们要把我过继给舅爷爷。李维笃抱着她,到屋里,“哎,家长,他们也想让你过得好一点吧。”李维笃知道段昀芸一直借住在她舅爷爷家里,现在找那样一套院子可不好找了。段昀芸也不知为什么这么快就找好一句这么好的话,不就是这样么?她就是过继给段莠,然后一切都算他的,就是这么简单,这样说也是敞敞亮,正大光明!就是这样,那她还羞恼什么,值得羞恼吗?这不是好事吗?
李维笃很有心得地安慰:其实家长是很势利的,不是每个都真心爱孩子。我们也不用像课本里说的那样要爱他们。
听着这话,段昀芸嚎啕大哭,她不是为李维笃的话而感触,她只是痛快自己终于找到了一个便捷而洁净的说法形容她和段莠之间的关系,不是乱伦,不是卖女求荣,也不是给一个大很多的男人当性奴隶,就是很简单很简单的,她是他的孩子。以后都这么说,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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