室中阵阵阴风,刺骨而冷冽:
quot;未经许可便擅自妄动,命江,莫非你真以为自己的命硬到足以承受一切后果吗?quot;
命江的脸庞上,一抹鲜红的血线缓缓滑落,他轻轻咽下嘴内的血,却只是微微侧头,目光如冰刃般锐利,想穿透黑衣蒙面人的遮掩。
那双眼眸中里,没有丝毫的恐惧,只有冰冷的决绝与深藏的怒意,他的话语同样冰冷,字字清晰:
quot;命江此行仅为试探虚实,绝无僭越之意,更未敢轻忽半分!quot;
那个男人步步紧逼,直至走到命江面前,粗粝的手指猛然钳住命江的脸颊,力度不断加强,仿佛要将他的骨头捏碎。
他毫不留情地扭转着命江的头,迫使他的视线落在桌上那个闪烁着冷冽银光的铃铛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