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疼,还难消。
此时传说中精灵优雅的滤镜,彻底碎了。
一个会抓跳蚤的精灵,美不起来!
契奥倒是理解,严肃的点点头:“我知道这小东西很讨厌,但是为了米尔,是没办法的事。”
“虽然这些小东西不吸精灵的血,但是太能跳了,没有精灵不讨厌它们”契奥仰头大笑,“兽人对它们最苦手了。”
祁山感觉浑身都在痒,除了从精灵母树中诞生的精灵,有肉体的种族哪个不苦手的。
尤其是祁山流浪的时候,体质不好,水资源不丰富,没法勤洗澡,为了不被跳蚤咬,他到处找草药晒干熏跳蚤。
对这种又能跳又难杀的小东西,产生了难以言说的恐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