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惨死荒野尸骨无存,这件事就不要再在你父皇面前提了。”
杨长庚道是。
皇后闭眼捏捏额头,忽又抬头问他,“只是可怜了芳儿,小小年纪就没了娘,早知如此,不如一开始就将她养在如意身边,既不用受此分离之苦,也不必担心日后随了她娘那般品行不端...”
皇后抬眼看杨长庚,见他长久不语,心中忽的明白些什么,
食指颤抖地抬起,“你,你,你这逆子!事到如今,你还留着她做什么!他弟弟要刺杀你父皇和你大哥!难保不也是她的主意...”
话音刚落,杨长庚便沉沉开口,劝母亲息怒,又十分笃定且轻蔑道,“她不敢”
皇后忍着头痛,压着怒火,问,“那贱人现在在哪儿?”
杨长庚道,“她没能替儿臣说服李升平,心中十分悔恨,便用箭刺伤了自己的小腿作为惩罚。终究是她李氏害的大哥受重伤,现已被儿臣幽禁在王府。为了弥补罪过,她主动请缨每日诵经为大哥祈福。”
皇后怒,将手边的茶盏全部挥落,“说服?她不是跟着他弟弟逃跑的,而是去说服他弟弟?好啊,好一句说服!怎么到你嘴里她倒像是大义灭亲捉拿反贼的良善人?”
杨长庚道,“确实如此,儿臣不敢欺瞒母亲。”
过了许久,皇后叹口气,
像是更累了,“罢了,你既用着称心不肯放手,就暂且留她一命。”
又道,“既是祈福就诚心一些。”
“伤好之后,送她到宫中的佛光寺去,本宫也能帮你看着她些。”
杨长庚犹豫,“怕是会给母亲添麻烦...”
皇后摇头,道,“她既是祈福,只怕芳儿在她身边抚养也不合适,免得耽误了她,就送到如意身边,有如意教导,我总能放心。”
杨长庚点头应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