窦小祁收回视线,凝视强光让人晕眩,这些天的一切模糊地浮现。夲攵jǐāňɡ洅po1⑧ga.čõm韣鎵更新僆載 綪収藏蛧阯
窦少钦不再处理学校的事,电脑再也没打开过,连手机也一并关机,他24小时地待在窦小祁身边。大多数时候,他给她套着那个皮项圈,锁链的一端紧紧攥在手中。傍晚他们会出门遛狗,买一些生活用品,这个时候,他会解下妹妹脖子上的项圈,在出门时笑着向她伸出手,等她乖顺地牵住,然后一刻也不松开。
是的,笑着。
即使做出的全是恶魔行径,窦少钦依然没有放弃他温柔平和的伪装。即使窦小祁身上遍布着被他虐待的痕迹,咬痕,吸吮出的血瘀,绳子绑过留下的红印,更不说胸前,屁股,大腿上布满的被凌虐过的印记。他强迫他做爱,强迫不想吃饭的她吃饭,强迫不想说话的她说话。那支曾经记录了他们一起去旅行的相机,里面被填满了窦小祁经受这一切的照片。红肿的溢出精液的小穴,流泪却潮红的面庞,夕阳照射下,她刻满他痕迹的赤裸身体横陈在床上。
做这一切的窦少钦,却依然带着那些浅浅的笑,长长密密的睫毛透露着纯良,他依然用极柔和的声音唤她,仿佛一切都是从未脱轨一样,和她闲聊,看电影,吃饭,睡觉。似乎虐待妹妹,剥夺她的一切的人,并不是他。
他也有收起那些诡异的伪装的时候。当他折磨了她好几个小时,掐着她的脖子在快速的抽插中达到顶点时,他脸上神性的面具被揭下,哀伤与恨意无处遁形,他的声线冰冷,问她:“你痛吗?”
即使得不到回应,他依然一遍一遍地问,最后甚至带有一丝哽咽:“这样折磨你,也许你就会跟我一样痛了,妹妹。”
窦小祁毫不怀疑,有一天她和哥哥会一起死在这间屋子里。他们都已经疯了。
直到昨天,窦少钦的同学敲开门,焦急地描述随着他撂挑子,本来一定能拿国奖的项目彻底停摆,完全无法进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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