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什么?民nV,民nV岂敢……”
谢景珩满头大汗,身型摇晃,身T的反应越来越强烈,他几乎站不住。
陆心柔强撑着站起身,上来扶住他:“王爷,您这是怎么了?不舒服么?”
“贱人!别碰我!”谢景珩将她一把推开。
陆心柔不顾倒地时手上的擦伤,又爬起来,扶住谢景珩手臂,一脸的关切:“王爷,你一定是醉了?来,心柔扶您去休息。”
一句话的功夫,谢景珩已然神志不清,竟真的任由她扶着往蕙心园客居厢房走去。
看来,沈馥宁下的药量不小。
陆心柔的嘴角有压不住的笑意,眼里迸发得意的JiNg光。
沈馥宁想借她攀高枝的事,她早就看出来,于是才有了今日的饯别宴,为的,就是借沈馥宁的手,将自己送上谢景珩的床。
事后,即便追究起来,也只会查到沈馥宁身上。
是沈馥宁处心积虑买了春药,也是沈馥宁买通蕙心园的小厮,请他们将醉酒的谢景珩引入自己小憩的房中……
而陆心柔,只是无辜受害者。
被好姐妹利用,Y差yAn错失了身的可怜人。
有了夫妻之实,再加上她对谢景珩的“救命之恩”,嫁入王府便理所当然。
若她运气好,怀上了,生下谢景珩第一个孩子,在王府的地位定能超越一直无所出的江流萤。
若生下的是儿子,王妃之位兴许也手到擒来……
陆心柔一边幻想着,一边扶谢景珩来到东厢客居。
正yu开门之时,忽然一GU力道将她猛地搡倒。
谢景珩唇角淌血,眼神清明了许多。
疼痛令他清醒,也令他愤怒,他一掌打在陆心柔肩头,在她的惨叫声里,又狠狠一掌拍在自己x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