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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彦清微笑颔首:“自从那事之后,老师便终日忧思神伤,我便去寻了拿来。”
他说得简单,江流萤却知这沁萱草唯有江南山岭的绝壁上才有,甚少有药农愿意冒险采集,有市无价。
要得到这一匣的量,不知要费多少功夫,花多少钱。
照理说,如此贵重的礼,是不该收的。
可父亲日日思虑哥哥的事,纵使身子骨挺得住,精神却撑不了。
此时顾彦清送来沁萱草,实为雪中送炭。
江流萤微微下蹲,身子前倾,行了个郑重的敛衽礼:“多谢世子,您对家父的关怀牵挂,流萤必会铭记于心。”
顾彦清将她扶起:“阿萤与我,无需这般客气。”
若不是皇帝下令不准有人私下接济江家,顾彦清真想直接将人接去宁国公府,好生照料,也不至于江流萤如此辛苦。
她眼下那片乌青,令他心疼。
他怀念从前那个天真无邪的小阿萤,整日捧一本医书,小脑袋晃啊晃,一看就是一整天,无忧无虑,见到他,会灿烂地笑,用娇脆的嗓音唤他“彦清哥哥”。
那样的日子,一去不复返,如今她嫁作他人妇,却并不幸福。
如若当初父亲早一日去江家提亲,一切会不会不一样呢?
“阿萤。”
一道冷冽的声音打断的顾彦清思绪,他转头看去。
有人步入院中,穿一身玄色衣衫,面容冷峻,身材颀长,是谢景珩。
他目光冷冷看向顾彦清,极富压迫感
“顾世子有心了,刚从江南回京便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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