模样,想起她如幼猫般轻柔娇软的呻吟。
算了,她在气头上,他便让着她些。
如此想着,谢景珩松开江流萤手腕,再没说话。
马车一到王府,江流萤便由碧桃扶着快步回了主院。
她没想到的是,谢隽珩竟也跟了过来。
原以为今日闹至如此境地,他定不会愿意与她同屋。
更令江流萤意想不到的是,谢景珩什么都没做,只在她身后躺着,静静睡了一夜。
翌日清晨,谢景珩早起。
练兵结束,他要上朝给皇帝述职。
江流萤早早地准备好热水,为他洗漱穿衣。
往日谢景珩晨起总是心情不佳,今日嘴角却勾着浅笑:“今日下朝后,我与你一同……”
江流萤打断他:“王爷,这是我最后一次伺候您了,今日我便会搬回蒲草堂,以免您贵人事忙,和离书我已替您写好。”
她往旁侧退一步,桌上赫然躺着一张纸,最右侧书有「和离书」三字。
谢景珩的脸顷刻间阴沉下来,他一把拉起江流萤,在她唇上狠狠咬下去。
江流萤吃痛惊呼,推他搡他,奋力挣扎。
尝到血腥味后,谢景珩松开她,指腹蹭去她唇角血迹,语气冰冷:“记住,瑞王府,不是你想进就进,想走就走的地方。”
二人不欢而散。
待谢景珩下朝回府,江流萤已经带着碧桃离开。
“王妃谁也没说,马车也没用,只碧桃背了个不大的包袱。”管家跪在地上汇报。
谢景珩没说话。
江流萤素来性子温婉,事事顺着他,缘何此番这般固执?
片刻后,他终于开口:“去把张副将找来。”
“是。”管家如蒙大赦。
没多久,张达来了:“王爷。”
谢景珩开门见山:“有人说,练兵那几日,陆心柔进了军营,可有此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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