啸叫的白羽绫希笑眯眯地看着瞬间安静的课室,直到那蜂鸣声彻底停止,她这才将话筒调整到合适的位置,对着课室内的公安们开口说出进屋后的第一句话。
“早上好,公安的各位,我是你们今天研修课的讲师。”
那是安室透几日不曾听见过的声音。
清冽的,平静的,听不出丝毫的波澜与情绪。
即使他的理智仍在不死心地告诉他讲台前的这个人极有可能是贝尔摩德的伪装,但是他的感情却已经偏向了另一个更加荒诞的可能性。
如果这个人真的是白羽绫希呢?
贝尔摩德之前从来没和白羽绫希接触过。
就算她真的不知道从什么地方弄到了公安要在今天进行研修课的消息,又为什么要选择易容成白羽绫希的样子、以讲师的身份出现在这里?
这不合理。
事到如今,唯一的可能性就只有一个——
今天研修课的讲师就是白羽绫希。
她从一开始,就是警方相关者。
讲台前的人将目光落在课室的右侧,从右向左快速地扫视着课室内的成员。这一屋子大约有近五十人,安室透的心逐渐从平静变得紧张,而后又一点点地趋于低沉。
自从那一日和白羽绫希提出分手一直到今天,自己已经有将近一周没有见过她。
白羽绫希自那一日后没有与他进行过任何的联络。
安室透不是不想去见她,然而琴酒潜逃在外、贝尔摩德下落不明,安室透知道身份暴露的自己一定是组织攻击的重点,贸然去见白羽绫希只会为她带来不必要的危险,
再加上分手时说的那些伤人的话语……
他不敢靠近白羽绫希的公寓一步,更不不知道事到如今该如何去面对她。
这些日子来,他能做的,只有从负责白羽绫希护卫工作的同期那里获得她的近况,然后一边拜托他们继续保护白羽绫希,一边极力追踪组织残党的下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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