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过去到底经历了什么,但是从白羽绫希那一身战斗力和她对受伤这种事的习以为常来看,就足以让他脑补出不少白羽绫希的悲惨过去。
既然她不愿意提,那么他也就遵从她的意愿,装作什么都不知道吧。
看见白羽绫希因为自己的小动作面红耳赤,安室透也放过了她,他丢下那块已经被血染红的棉球,正夹起一团新的,移门就被人从外面斯文的敲响。
“绫希,是我,现在方便进去吗?”
是夏油杰是声音。
安室透在意的要死,根本不想夏油杰进来,却也不想因为自己的一时之气左右白羽绫希的想法。他只能假装自己不存在,继续夹起新的棉球沾上碘伏,一边留心着屋内屋外两人的一举一动。
白羽绫希没有等到安室透的拒绝,见他明明在意得要死却又努力降低存在感的样子,想了想也就高声回道:
“没关系,你进来吧。”
夏油杰一进屋就看见安室透还在给白羽绫希处理伤口。
他猜到白羽绫希不会让黑井去处理伤口,特意留了半个小时,没想到这人动作那么慢,半个小时都没能把绫希的伤口处理好。
啧,磨磨蹭蹭的。
这人行不行啊。
夏油杰居高临下地瞥了眼坐在地上的安室透,虽然他顾及着白羽绫希在场,并没有明显释放出太多的敌意,但犀利的视线还是落在他嘴上的那道新鲜的划痕上,那一瞬间爆发出的瞬间传递给了安室透。
安室透回在夏油杰的目光下,挑衅地弯了弯嘴角。
他讨厌他吗?
没关系。
因为他也一样。
安室透的目光短暂地与夏油杰对上,天青与浓紫中是相似的抵触。
如同龙与虎,无论如何都无法共存。
顾忌到还在屋内又格外敏锐的白羽绫希,两人不约而同收回目光,安室透继续用碘伏给女盆友处理伤口,夏油杰则是将双手抄在袍子宽大的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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