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药物的研究,应该在那对夫妻加入之前就开始了。”
安室透越听脸色越沉。
白羽绫希还说她知道得不多,这明明就远超乎他的想象。
“你为什么会知道那么多?”
如果是说前几天他在与白羽绫希交流情报的时候只是惊讶的话,那么安室透现在的心情完全称得上是震惊了。
为了寻找那位女医生,他不是没有从药物和实验室下手,结果没有代号的白羽绫希掌握到的情报居然比他更多更详细。而且他相信,关于实验室的那部分情报,很多应该不是从琴酒那边得知的。
“你忘记了吗,明美是sherry的姐姐。”
安室透看了她一眼:“我不觉得明美会知道这些。”
“但是sherry知道,而且我也还有其他的消息渠道。”
比如被琴酒解决的匹斯可。
关于那个药物的许多信息她都是从匹斯可那里听说的。
白羽绫希顿了顿,最终还是没有告诉安室透自己的双亲也是在十八年前的那场火灾中去世的,而这些情报不过是她调查双亲去世后的衍生产物。
和她刚才提起的那些情报相比,这件事根本称不上是秘密。
即使将来写在报告之中作为证据提交,她父母的死在组织庞大的罪行中也不过是被一笔带过的字句,时隔这么多年,或许除了她之外已经没有其他人再记得这件事。
但也只有这件事,白羽绫希不知道该如何开口。
一口气接受了太多信息的安室透一时间没有再说话,而因为想到父母死因而心情低落的白羽绫希也再度移开目光。
紫藤色的双眼隔着墨镜朝车窗外扫视了一眼,恰好车刚开上桥,她这一瞧便正好将窗外那波光粼粼的河面以及在河面上缓慢航行的红色渡轮收入眼中。
上一次坐船是去年盛春在青森拍戏,剧组刻意选在樱花漫开的时节,专门为了拍那条著名的樱花花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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