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收了起来。
在返程的路途中,喻十安一直守在医疗仓旁边,让人准备了水和帕子,小心擦洗被弄脏的翅膀。
看着边缘处整齐的切面,他的心里像是扎了无数根细针,细密又尖锐的疼痛不断侵蚀着他为数不多的理智。
程诺看到察哈尔的时候也被吓了一跳,对于军雌来说,翅膀是很重要的,不仅仅是身体的一部分,更是战斗时不可或缺的武器。
军雌在和异兽缠斗时也有过翅膀受伤的例子,可在战场上受这样的伤是很难活下来的。
像这种被完全切下的,程诺从来没有见过。
“这种情况有治愈的可能性吗?”
喻十安期待地看着程诺,他知道对方在研究院见过很多稀奇古怪的案例,说不定会有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