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日情况不对,约莫也是陛下动了手脚。”
宋忱当时哪里注意过这个,他听了宋鸿嘉的话整个人心神不守,他明白父亲的意思,声音很哑:“可他伤了你。”
宋鸿嘉摆摆手,他往日对谢时鸢容忍度极低,谁知这次却毫不在意,明明都快丢了性命,却大度得很:“幕后之人是陛下,我们都不过是被算计了。”
刚才没注意,宋鸿嘉说这句话,倒又让宋忱想起来什么:“对了父亲,陛下为什么告诉你我的下落,为什么放过了二哥,你答应了他什么?”
宋鸿嘉见他察觉到,也没刻意瞒着,他往床上躺了躺,随手拨弄着床帘:“也没什么,陛下取了我的封号,赐我回乡颐养天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