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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醒,但是怎么也醒不过来……
一种前所未有的感觉盘旋在脑子里,像被堵塞已久的河流突然打通经脉,畅通流向四方。
挣扎无声也无用。
世界好像扭曲了,梦里有刀光剑影,有阴暗潮湿的地牢,有许多陌生的面孔,还有长阶上一地的血水,那是大雪被一个人身体里流出来鲜血融化形成的。
——“谢时鸢!”
一个人嘶吼的声音响起,宋忱身上干净得像云彩,却大步大步狂奔过去,扑跪在谢时鸢身边,混身沾满了血迹。
他含泪扫了眼对方千疮百孔的身体,抖着手去探查对方的鼻息,却没有感受到哪怕一丝波动。
谢时鸢的血几乎流干了,他在慢慢变冷。
年轻的小公子没见过人这么凄惨地死去,他的眼泪大滴大滴落着,嘶声质问道:“为什么会这样,为什么,为什么还要杀他?”
侍卫刀尖上流着血,他看着二人,笑了一声:“太后说这贱奴不听话,她替你处理了,顺便让你欣赏一副千梅图,希望小郎君喜欢。”
宋忱喉咙深处泛起腥甜。
尽管他再恶心再生气,木已成舟,没有半点用了。
宋忱盯着慈宁宫深处,慢慢阖上谢时鸢的双眸:“别怕,我来带你回家。”
……
宋忱推开木门,去看卧在石床上的妇人。
狱卒跟他说妇人命不久矣。
她在牢里消瘦了很多,前个月又过了场鬼门关,没有得到好的修养,本就是强弩之末,不知从哪里听得了宫里的消息,整个人瞬间衰败下去。
宋忱跟她说了些话,发现她确实油尽灯枯了。
他难受得哽咽起来。
妇人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抓住宋忱的手腕:“照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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