装不下了。”
子车柔经她提醒,挑目看了一眼,这才收了手,略有些不好意思,她抚了抚额:“是子车失礼了,见怪,不过……”她唔了一声,“嬷嬷,这不能怪我,我一见到宋忱就十分喜欢,总是不自觉想照顾他。”
这种感觉从何而来,子车柔也不知道,也许是因为宋忱太过乖巧,像花戎国人们养的小鹿,才让她觉得亲切。
花戎国的人向来直言直语,子车柔想着想着就说了出来,她没有避着宋忱,宋忱被说得面红耳赤。
许嬷嬷年纪大了,乐得看两个小辈亲近,她失笑:“小郎君招人喜欢,这并不奇怪。”
子车柔煞有其事点头。
子车柔来的第五天,谢时鸢带她进了谢家祠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