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食散有奇效,中原人少有接触的,那东西在坊间一度风靡,等朝廷察觉到时,鞑族的残害已经深深渗入了大雍。
当年是如何把寒食散封禁的,又是如何艰难提抗鞑族入侵的暂且不提,总之这事给大雍留下了痛入骨髓的烙印,往后但凡是有关走私寒食散的人,人人得而诛之。
而太后指使他们这么做,完全是罔顾伦法,背弃祖先,况且那还是在宋府,父亲是刑部尚书,他们都敢在眼皮下动手,简直猖狂得无法无天。
宋忱光是想着就觉得他们卑鄙无耻到了极点,气得面目通红,于公于私他都绝不可能坐视不理。
但是他们有太后包庇,宋忱一个人断然无法解决。考虑了几天,他提笔写下了这几人的罪状,亲自拿去找了父亲。
宋鸿嘉白日里上朝去了,暮晚才回来,他听得管家说宋忱来找他,官服都没换就赶到前堂来。
宋忱先给他递了杯茶润嗓子,然后熟稔帮他取下帽子,才将要说什么,就被宋父打断了。
宋父目光炯炯:“前几天知道宫里出事,我就知道你肯定要来找我。”
宋忱心里一紧,以为他要数落自己。
不料宋父却抓起他的手臂,往他前后来回打量着,急问道:“父亲等你已久,你怎么今日才来?你这几天没出什么问题吧?”
竟然是在关心他,宋忱鼻头一酸,连忙道宽慰道:“没有,只是有事情耽搁了,父亲别担心。”
宋父松了口气,摸了摸宋忱的脑袋:“没事就好,想说什么就说吧,有父亲在呢。”
宋鸿嘉已经料定宋忱会向他控诉太后的罪过,却也没有拦着说教他,不让他管这些事的意思,反而一脸平静等宋忱开口。
谁知宋忱却往深处的方向瞧了一眼:“父亲,我有要紧的事情,不适合在这里谈论,我们去书房吧。”
宋父瞅着他,眉心轻跳,到底还是从了他的意:“跟我来吧。”
他大步流星领着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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