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377;窗
谢时鸢眼上蒙了条青白绸带,系在脑后,半点光透不过去,底下漂亮的双目被遮了个严实。脸藏在脖子处的貂毛里,唇色有几分浅淡,手里多了根玄金盲杖,落地时稳稳撑住身形。
许嬷嬷别开眼,浮风吹来的细雪都化在她眼眶里,装不下溢了出来。
谢时鸢不知外面站了谁,对宋忱说:“走吧。”
众人恍然回神,跟在二人回去。
管家心疼不已,一点也不想再去惊扰谢时鸢,但现下还有件事,不处理不行,他走到谢时鸢身边禀告:“世子,方才府上来人了,是承事郎钱宵钱大人,说是来看你的,正在里面坐着。”
谢时鸢握着盲杖的手一顿:“钱宵?”
管家点头。
谢时鸢思衬片刻,道:“请人一等,我稍后就到。”
管家:“是。”
宋忱知道他有正事,也不欲打扰,非常乖觉地请退,还不忘叮嘱:“我先回去了,你小心走路。”
谢时鸢朝他的方向,微微点头。
宋忱离去后,谢时鸢先去了趟书房,待了一小段时间,随后换上小厮送来的衣服,他才不紧不慢去前厅见那人。
钱家不是什么高门大户,谁都知道当今太后出身低微,她母亲便是钱家人,后来做了宋家一个旁系的妾氏,有了宋若云。
钱宵便是太后表兄的长子。
这人此时双腿交叠靠在椅子上,穿了一身紫,下巴向上翘起个弧度,透出高高在上的矜色,可他一双狭长的眼睛偏偏往下钩着,像毒蝎子的尾巴,莫名阴沉。
他还喝着热茶,瞧见谢时鸢眼睛一眯,拂去衣服上不存在的灰尘,笑着起身:“谢兄真是让我好等。”
谢兄?
谢时鸢心中冷笑起来,他和钱宵之间确实有一层“不解之缘”,但那缘分,恐怕不能让两人称兄道弟:“不知钱大人来有何贵干?”
当初宋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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