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记得云医师曾经说的话,如果那天他们早点注意到谢时鸢的不对劲,恐怕就不会落得那个局面。
不过那都是后话了。
此刻,谢时鸢被送到偏殿,闭眼毫无知觉躺着,嘴唇白得像纸,身上冰凉,一碰就要碎的样子。
以薛霁卿为首,大伙都在一旁等待。
太医在谢时鸢头上施满银针,前后忙活了办个时辰,才终于松了口气。得亏他为了照看薛舒一直在末央宫守着,来得及时,人已经脱离危险了。
他颤颤巍巍擦干净额头上的汗,对薛霁卿道:“陛下,暂时稳住了。”
薛霁卿戴着冕已经取了下来,那东西压了他一夜,在头顶留下不浅的红印,他揉着脑袋,倦怠道:“辛苦了,可瞧出谢大人是何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