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罩和双眼皮并不能伪装身份,当天没记起来是因为她不上心,并且那个时候,她联想到的都是之前捡过的一只小狗。
在比赛结束的那个夜晚,梁植在酒店的床上翻看“网友”发来的自慰视频。
射精时伴随小腹的抽动起伏,使手机无意照到了他下颌线内侧靠近耳朵的皮肤,在耳垂的遮挡下,有一处不明显的抓痕。
跟她之前留在苏清源身上的一模一样。
区区一个抓痕什么都证明不了,可梁植直觉那个在屏幕里发骚的男人就是江柘。
验证就只剩下那句————看看鸡。
她们什么都没有谈论,没有她突兀行为的询问,也没有他弯弯绕绕行径的疑惑。有的只是默契的性器相嵌。
苏清源发现时,她开口的选择也会是江柘。
梁植在苏清源沉默的时间里,在想,她好像跟他谈的时间有些长。
也许她跟江柘上床不单单是因为江柘引起了她的兴趣,是她腻了。
腻了苏清源。
她短暂的允许苏清源抱走她,不代表她选择了她。
站在办公室,耳边是噪杂的泣哀和尖锐的训斥。在由嫉妒忿忿之心起由的斗殴中,苏清源让她失望了。
既然要装大度,为什么不久一点。
放学时外面下起了雨,檐廊下方林带着伞,暴雨来得突然,有伞的只有零星几人。
到梁植家时,两人裤脚都湿到小腿,方林在浴室换衣服时,外面的手机一直响。
方林一时半会出不来,手机在短暂的间隙后持之以恒的响。
“方林。”
“啊?”
“有电话。”
“你帮我接一下。”
梁植按下接通,那段传来清晰的声音:“到家了吗?为什么不接电话?”
“她在洗澡。”
那边语噎几秒,说:“麻烦方林出来让她给我回个电话。”
手机放下
-->>(第2/3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