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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还真是,从来没变过啊……
……
遥远的记忆蒙了尘,被他以似曾相识的面貌挥开。
荣笙想起来,有一次回乡过年,老家有新人办酒席。把熟悉的乡邻都接来吃流水席,过来走亲戚的荣笙也被妈妈外婆拐了过去。因为不熟悉,哪哪儿都不自在,跟在勤快的家长后面帮着递筷子接碗,好不容易上了桌,也没几个认识的,不好意思夹菜,只象征性动了几筷子便下了桌躲到后厨去了。
妈妈和外婆实在是太热情了些,男人喝酒喝到天黑,她们也跟着忙活到天黑。等洗了手从支着灶的后院里踏出来,月亮都要现身了。
家人还在和剩下的宾客交谈,荣笙回头望了一眼有说有笑的大人,又仰头看了看高悬于天幕,昏黄的月亮,默默挪着小步往前走。
她抬头抬得脖子发酸,却没有得到想要的结果。
月亮好像只宠爱小孩子。她长大了,它就不会跟她跑了。
不看她,不跟着她,不守护她。
高高的挂着,触不到,摸不着。藏在错落的枝桠身后,孤独的释放着清冷的光芒,遥远地投掷下一片绸布似的朦胧亮色,很淡很稀薄,还未触地就散尽了。
月亮太小气,那一点亮光,照不到她身上,捂不热她的胸膛。
她专注于对月亮闹脾气,忽略了脚下动作,一不小心撞到了什么东西,连忙收回视线来。
低头一看,是凳脚。
上面坐着一个人。
项鸿玉在饭桌上被那群好事的男人起哄喝了太多酒,头有些发晕。吐是不想吐,就是有些胸闷。
醉倒的醉倒,喝懵的喝懵。还算清醒的结伴去打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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