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起在外面乱晃现阶段还是充实自己比较重要。
管家对此感到了忧虑:“殿下……您会闷坏的。”
“不会。”
阿缇厄放下手里的刀叉,安慰着年长的雄虫:“我的礼物不是还没拆完吗?我会自己看着办的。”
白天看书充实大脑,晚上搞实验。
嗯,完美的一天。
管家想到那位被锁在阁楼里的奴隶,也不知道他的伤养好没有,不过他的小主人那么善良,以雌虫身体的超强恢复力想来再怎么折腾也不会出什么事。
“好吧,殿下做什么都好,但千万注意身体。”管家看了眼表盘上的时间,对阿缇厄说,“殿下,月底了,帝星那边该联系您了。”
“有什么消息直接转接到我的智脑。”
“遵命,我的小殿下。”
阁楼里。
相比起前一晚被抬出来的模样,莱茵斯特身上的伤已经恢复的差不多了,他背靠着墙,双手双脚都被巨大的镣铐锁死,脖颈上也给重新套上了抑制环。
阁楼很小,没有窗户也没有灯,空气中还散发着一股潮湿的霉味,但也比他在地下拍卖场的待遇要好。
莱茵斯特感受了一下后颈,被抑制环箍着只能感觉到麻,但好在他已经能控制信息素的释放了,不至于像一头发情的野兽一样到处留下信息素标记。
安心之后涌上大脑的又是昨晚被阿缇厄“拆解”的记忆,那段记忆简直称得上是他的黑历史。
莱茵斯特从没见过那么恶劣的雄虫,他把玩着他的腺体,威胁他放出信息素,可恶的是雄虫一脸平静,他在他的手下溃不成军,信息素直接失控了。
他像是一条丑陋的臭虫,在雄虫的脚下哀求,发出求偶的信号。
但对方轻轻一脚把他踹了出去,冷淡地瞥了他一眼:“不够,太淡了,你就只有这点本事吗?”
巨大的耻辱让红发雌虫当场晕厥了过去。
莱茵斯特睁眼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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