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窗
欲济无舟楫,他们从初见第一眼就种下恶果,她需要钱,而楚弋需要她。
他在她身上趴了好一会才抬起头,眼眶很红,江芜察觉到他的情绪,他身上总是掩盖着一层患得患失的苦楚,很难说,她也曾对这种情绪心软过,但更多的是,她认为楚弋对她的依赖大过爱意,偏执的想要她留在身边,再狭隘的不允许任何人靠近她,他害怕失去,害怕一个人而已。
两人在这一点上又极其相似,不同的是她害怕失去的,从来不是他。
楚弋把江芜抱到身上,手掌托举着柔软的臀部,大力揉掐起来,过分炙热的掌心熨着臀肉,火热的温度把软肉熨热,手感分外软腻。
她将下巴轻轻搁进他的肩窝。
两人坠落得更深。
想起一本残酷的黑色写作,在血淋淋的字句间暴烈悚怖但又极其温柔地描绘对爱的解读。
那时候她想爱一个人绝不只是爱她的身体,性是宣泄欲念的方式,也是对真心的蒙尘。
在前两个星期快要有点轮廓的悸动也在今夜复尘,她不该抱有幻想的。
楚弋的龟头再次顶住花心,将人从床上捞起,小臂肌肉紧实,青筋暴起,江芜被紧锢在他两条手臂间,只能圈住他的脖子以保持平稳,整个人完全挂在他身上。
湿软的逼穴紧紧含着在楚弋的性器,柔软的内壁包裹、含吮着粗硬的阴茎,两具身体在缠绵悱恻地碰撞间交锋,相融。
楚弋挺动腰身,一下下凶狠地往上顶,这姿势让小穴将挺立的性器吃得更深,身体每一次被他顶起下落时,甬道深处脆弱的穴心就被又硬又粗的龟头狠狠顶撞,酥麻的快感发散至全身,江芜情不自禁仰起脖子,在他身上断断续续地低吟。
皙白的手指插入他的发丝胡乱揉搓,简直快哭出来。
“喜欢吗?”
楚弋咬她的颈肉,他灼热的呼吸喷洒在皮肤上,又伸出舌尖,湿湿地又缠绵地舔,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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