争夺主导权,而是懂得如何让规则为己所用。”
周懿微微怔忡,熟悉微凉的声线,静如深泉,她不禁侧目。
宴会的灯光在那张熟悉的深邃的轮廓上投下浅浅的阴影,两侧人群自动为他让道,他从容走来,仿佛对四周的所有目光全然无感。
他的视线落在周懿身上,眼神深沉而隐秘,仿佛隔着时间的缝隙重新打量她。
她太久没有见过他了,而此刻的他,比她记忆中更遥远,也更锋利。
没想到竟会在这样的场合重逢。
徐之廷依旧不动声色,举止间透着惯常的冷静和疏离。
他缓步走来,目光在周懿身上停留片刻,眸色幽深,似有一丝极浅的波动,像是翻涌在某个遥远回忆里的情绪,短暂得几乎难以察觉。
随即,他微微偏头,视线流畅地移向杜若宁,语气平淡如常,却无端带着几分令人捉摸不透的意味。
“艺术的价值,从来不只是创作者的意志,也不只是资本的投射,而是二者之间的角力与妥协。历史的选择,最终落在那些既懂得创造,又能驾驭规则的人手中。”
杜若宁微微挑眉,唇角仍然挂着淡淡的笑意,却没有急于回应,而是轻轻晃了晃手中的酒杯,目光似是漫不经心地落在周懿身上,又若有所思地移向徐之廷。
“徐总这番话倒是有趣,”她的声音柔和,语气却透着一丝探究的意味。“但真正的问题是,资本是否愿意被艺术所驾驭?”
她的语调不疾不徐,眼神在周懿和徐之廷之间游移,仿佛是在衡量,又似是在等待某种反应。
周懿微微一顿,她感受到对方话语中的隐秘锋芒,也意识到这场无形的较量还未结束。
徐之廷举杯走向杜若宁,“资本是否愿意被艺术所驾驭,或许取决于谁在操控筹码。可问题是,筹码的定义,又是谁来决定?”
杜若宁突然耸了耸肩膀,友好地和他碰了下杯,“你愿意出席这样的场合,很难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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