砚先一步上前，章泉紧跟其后。
周灵奇怪看向江诺的背影，总觉得进入幻想世界之后，江诺的状态就很不对劲。
像是包了层名为理智的外皮，内里的疯意时不时就冒出头。
已经并肩合作这么久，她上一次看见江诺有过这种状态，还是城市危在旦夕的时候。
甚至那个时候，江诺都没有现在这样对一切都漠然的样子。
菲米娜没有和江诺合作过，但作为魔法师天生的敏锐，也让她察觉到江诺越发危险的气息。
她抱着周灵的手臂，小声吐槽，“你们的队长怎么比怪物都要吓人。”
周灵倒是直言不讳：“这很正常。”
已经属于是习惯了。
菲米娜：“……那真是我的不幸。”
司永离开的时候，突然往末尾蝴蝶的方向看了一眼，恰好某只黑色蝴蝶钻进了他的嘴巴，很快就消失，仿若从出现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