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鬼手受痛立刻收回,窗帘布后面的鬼脸也消失。
队长壮着胆子一把掀开窗帘,后面竟然只是一堵白墙!
刹那间冷汗淋漓,若不是刚被抓住的法医此时脚踝还有乌黑的抓痕,简直就比噩梦还要没有逻辑。
张苟这才敢继续进来,连被弹幕嘲笑都不在乎了,乖乖找了个角落缩着,愣是半个字也不敢多说。
“你们不去抓那只鬼吗?”队长见江诺和司砚还在研究玉瓷瓶,实在是好奇。
司砚转眸看他,语气幽怨,“一个案子你还想我干两单。”
“不过是个吸收了点怨气的恶作剧鬼,要是想抓可以自己去。”
江诺突然目移,数了数房间里面的人,“王夫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