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回答问题的不是好小孩。”
江诺唇角噙笑，拽着小女孩的辫子，“谁教你一言不合就跑路的。”
小女孩挣扎了一下，顶着无比诡异的脸露出可怜兮兮的表情，竟然试图向司砚求救。
司砚冷笑，拽上了她的另一边辫子，“说话。”
小女孩：“……”
草拟吗。
两个大男人欺负她，好意思吗！
小女孩默默露出鄙视的表情，“我就不说！”
然后啪叽一下，消失在原地，竟然只剩下一个小洋娃娃在椅子上。
司砚：“……”
他手里一空，默默对江诺道：“如果是个洋娃娃的话，确实能够解释她的不老秘密。”
江诺抓着洋娃娃就往门外丢，“坏小孩。”
这边祈苍在衣服和洋娃娃的帮助下， 逐渐压制住对于血液的渴望，躁动的魔力也慢慢安稳下来。
他紧紧抱住祈麟，耳鬓厮磨间，被司砚打断。
“不许秀恩爱，快说刚才发生了什么。”
他和诺诺都没有贴贴呢！
祈苍横了他一眼，没有过多计较，抱着依然眼泪朦胧的恋人，低声道：“苏宜被附身，我和恶魔交手。”
“附身的恶魔很厉害，实力绝对在我之上，不像是假的。”
“在河底，我见过它的真身，很大。”
他这么一说，司砚不由想起在就掉进洞穴，灵魂被困时候看见的丑东西。
应该就是同一个恶魔。
祈苍继续道：“它的灵魂被我撕裂一部分，但依然很强，消失得很快。”
江诺当机立断：“去教堂钟楼。”
他散漫的神情收敛了些，语速很快。
“恶魔如果想要就此展开屠杀，钟楼里那些依靠魔物力量的虚影魔神，就是最好的军团。”
司砚掐指算了算，感应到结界还在。
“在那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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