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撒娇就真的心软了！真的分不出来了！
他再次抬头看向转角的玻璃。
确实是只有他一个人的影子没错。
这两人为什么跟个照镜子似的……这么像呢。
镜子。
江诺突然把掐着喉咙的司砚放开，再次比较两个人的样子。
上边的司砚摸着脸，神色非常委屈，转眼看着左边的人，杀意越发浓郁，两人是相看两厌，谁都不惯着谁，又开始了互相伤害。
“司砚，停下。”
江诺看得眼睛花，低声训斥。
于是两人又同步停下，委屈看向江诺。
“我把他杀了，诺诺就可以分清我了。”
左边的司砚语气理直气壮。
“我好像，已经知道谁才是假的了。”
江诺冷不丁来了这么一句，亮出匕首，笑容变得有点恶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