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情的人来说，简直称得上是莫名其妙。
普桑听得一头雾水，戳了戳脸色紧绷的司砚，“砚哥，他们说啥呢，之前他俩难道不认识？”
司砚：“……不知道。”
他眼神垂下，咬唇不语。
虽然早就猜测现在的林羽另有其人，但却不曾想是诺诺以前认识的。
江诺压根没想回答他这个问题，又躲开林愈趁机想要偷袭的动作，反手一道烈焰符就送过去，嘴上也丝毫不让。
“我也疑惑呢，都死成那个死样子了，浑身碎的凑不出一块好皮肉，居然还可以复活，真是贱命一条。”
林愈当即还回去，“你也彼此彼此，被推进烈焰火坑，还能拖着浑身的烂皮腐肉从池子里爬出来。”
两个人专捡对方的伤疤戳，越说越生气，手下动作也越来越不收着，即是抱着把对方直接杀死的狠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