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臂都被他自己给弄伤了,可惨兮兮呢。”
江诺听了这话,有些心疼,第一反应是去看司砚的手臂,司砚委屈屈抬眸看他一眼,扯起袖口。
一道显眼的划痕,伤口结了痂。
“诺诺,你吹。”
江诺嘴硬,鼓了鼓脸,“吹什么吹,不吹。”
他把袖子扯下,却不动声色抹过伤口,突然灵光一闪,转身看向普桑,“你刚才说什么?”
普桑愣住,“啊?我说砚哥受伤了啊。”
“上一句。”
“我说砚哥回家后很伤心……阿噢。”
普桑苦着脸啊哦一声,捂着嘴巴拒绝说话了。
司砚两眼一黑,靠在江诺肩膀沉默是金。
“回家,普桑怎么知道的,你家在道玄协会啊。”
江诺低头看他,哼笑了声,“我还觉得你在协会不自由,敢情那是你家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