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所有人都与你们动起手来,你们打得过吗?”
又对其他人赔笑道:“诸位师兄弟,这位……翁岚小兄弟是我师父故友之子,他脾气是坏了点,但没什么坏心眼的,大家别同他计较,此次药人偷袭,若不是他俩及时赶到,我跟我师父,还有师兄弟们恐怕都不能站在这里同你们说话了。”
同祁云岚一样,他也不是个好脾气、有耐心的,好容易耐着性子循循善诱地说完一番话,眼前这帮人却丝毫不领情,他们已经完全被愤怒和死亡的恐惧所裹挟了,完全听不进去他的话,闻言立刻有人道:“他刚才吃药了,我看见他吃药了,他已经被控制了,不能听他的!”祁云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