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继承了他师父的鸡皮疙瘩,他哆嗦了一下,转过头,就见石室正中央摆放一张石榻。
榻长六尺有余,宽约两尺半,边缘设有凹槽若干,槽内布满已然干涸的暗褐色痕迹,痕迹沿着凹槽一路往下,积聚在榻脚的青瓷小碗里。
这便是翁高飞用活人来练蛊的地方吗?
思及此,成运忽然对自己未来一段时间的命运有了一个不太美好的猜想。
沈郁跟薛安也进来了。
“把人放在榻上就行。”成运听见沈郁这么跟抱着他的仆役道。成运:……
猜测被证实,成运欲哭无泪,“师、师爷爷,咱、咱们能不能打个商量,我躺地上也是可以的啊。”
沈郁没理他,自顾自点燃墙壁四角上的小油灯,屋里逐渐亮堂起来,仆役退出去,屋里只剩下沈郁、薛安和躺在榻上瑟瑟发抖的成运。
石榻有机关,人一躺上去自动锁住手腕脚腕与腰腹,极细极长的银针从各个方向伸出来,有两根甚至直接探向成运的眼珠子。
“那我们现在就开始吧。”沈郁笑了笑,看起来竟然有些迫不及待。
薛安也很激动,搓着手,走到塌边,“好嘞!”成运:……
他怕到极致反而冷静下来,“师爷爷,薛老头儿,你们接下来打算做什么?跟我说说吧,好让我心里有点数。”
没人理他,片刻后,暖煦秋阳下,刚刚离开山洞,还没走多远的众人就听见山洞里传来一声无比凄厉的惨叫,“啊~~~~~”
“哇,叫得好惨啊!干爹好凶残啊!”翁柔没有同情心,还在嘻嘻嘻地笑。
祁云岚倒是有些担心,回头看了一眼,“……不会有事吧?”
严风俞仍旧牵着他的手腕,闻言捏了几下,“放心吧,沈岛主和薛神医心里有数。”
话虽这么说,五毒蛊到底不同于一般蛊虫,这种蛊虫不仅毒性剧烈,极难炼制,炼制的过程亦凶险无比。
作为载体,成运已经大体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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