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也不会动,人不人鬼不鬼的,还真叫阿二有些害怕。
不过,师父临走之前把这些人托付给了他,吩咐他每天按时喂药,按时施针,所以即使阿二老大不情愿,他也得应承下。
“你今天可要乖乖的啊,不要再跟我闹,唔……你跟我闹也没有用,我师兄的药田里种了好多药,我师父的药房里还收了好多药,就算你把我手上的这碗药打翻了,外头还有一百碗,一千碗等着你……你知道叭——”阿二碎碎念,对其中一张床榻上的一个少年道。
少年是这些人里头,唯一一个神智还算清醒的——虽然大部分时候都跟其他人一样,迷迷糊糊地躺着,但是极偶尔地,他还是会清醒过来一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