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裳是素净平淡的颜色,并不打眼,板板正正站在祁朝天身边,看起来像个低调不张扬的个性,想起狡黠顽皮的祁云岚,咋咋呼呼的祁云承,严风俞很难相信,这人就是祁云岚口中的大哥,祁云弘。
这三兄弟真是各有各的个性,彼此之间没有半点相像。
严风俞收起这些疑虑,默不作声地端起茶盏浅酌一口,发现厅内除了他们三人,似乎并无旁人,至少没有杀气,放下茶盏,听见祁朝天问他,“严捕头伤势如何了?”
严风俞勾唇一笑,声音清清朗朗:“多谢祁公关心,严某已无大碍了。”
“无碍便好,无碍便好。”祁朝天颔首笑道,听不出真实情绪,从怀中取出一物,交给静立在一旁的祁云弘,叹一口气,缓缓开口道:“不瞒严捕头你说,此番严捕头遭此劫难,实则是因为我祁某人治家无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