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宝剑出鞘,寒光一闪,陈凉玉呼的一剑朝严风俞刺来,骂道:“小小鼠辈,速速受死!”
严风俞见状暗道这位陈掌门百闻不如一见,果然难缠的很。
此刻剑未至,剑气已来,严风俞刚要躲闪,却发现手上的李文柏不知何时竟然晕了过去,或许是被他师父的真气所袭,难以承受,此时沉沉的一个人挂在严风俞的身上,虽然还是可以用作挡箭牌,却也拖累了他的行动速度,一时心念电转,严风俞蓦地眸光一凛,暗道你若不人就别怪我不义,何况自己从来就不以良善之辈自诩,先前他见李文柏生的粉雕玉琢,舍不得伤他性命,眼下他自身难保,再顾不得情面,一掌拍在少年背部,将昏迷的少年迎面推向他师父的剑气所在方向,替自己挡了这一击,自己则趁着短暂的片刻暗提一口真气,将轻功运用到极致,再次抬脚掠向窗台的方向——陈凉玉无声冷笑,随后改刺为托,一边用真气托着李文柏稳稳落地,一边再次挥出一剑,只是这次他全然没了顾忌,凛冽的剑气携带着十成十的内力,直直袭向严风俞的背部。
不等回头,多年浴血所造就的野兽般的直觉告诉严风俞危险来临,他心下一动,浑身寒毛都要竖起来,他背着陈凉玉,闪身躲避,溢到嗓子眼的一口腥甜鲜血被他再次活生生地吞咽下去,随后不顾经脉撕裂般的痛感,猛地再提一口真气,转身与下一股凌冽的剑气进行对抗,一时间,剑气与真气所达之处,腾腾的杀意卷起刚烈的劲风将周围一射之地内的物品统统卷走,门窗吱呀作响,整座酒肆仿佛在下一刻就要难以为继地塌陷了去——
“噗——”
几瞬过后,严风俞气力枯竭,终于难以为继,他一手持刀,单膝跪地,吐出一大口鲜血,先前裹好的伤口也在这一刻崩裂开来,刺目的红色透过层层叠叠的纱布渗透出来,严风俞咬牙望向面前的陈掌门,终于再也动不了,却在下一刻绽放出一个惫懒的笑来,他“嗬嗬”地笑了一气后泄力一般斜靠在墙边,大半张俊美的脸孔都笼罩在墙壁的阴影里,只露一个挺
-->>(第3/4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