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子的威压实在太强了,谁都不敢在他的眼皮子地下乱来,生怕触及他的雷点、引得他动更大的怒。
至于管家和佣人才是真正意义上的外人,无论是商老爷子还是谢奇,都不想让他们知道太多情况,于是寻了个理由就将其支开了。
柏续听完过程,有些忐忑,“老爷子等了多久?”
陈余飞说,“五点的时候来的。”
“……”
四个多小时了?完了!
今晚他和商延枭临时起意的这顿饭太耽误要紧事了!
柏续懊悔蹙眉,越发心系商延枭的情况。
谢奇问,“小柏先生,现在怎么办?老爷子生怕最讨厌被人欺骗。”
如今,和“欺骗”挂钩的人还是他最器重的商延枭,只怕这份怒意和失望会来得更加猛烈。
谢奇预估着事态的严重性,“老夫人不在这儿,这次连总管家都没有跟过来,万一楼上吵起来了,谁还能劝得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