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被撞破的尴尬,“余飞,过来帮忙盖一下他的毯子。”
原本凌晨他们就应该驱车回来,但那会儿两人刚结束了上头的亲密举动,柏续又昏昏欲睡得厉害。
商延枭怕吵醒他,就陪着躺了一会儿,结果不知不觉也睡了过去。
车里的毛毯只有一条,整晚都盖在了柏续的身上。
此刻的车内外有些温差,商延枭怕柏续感冒,自己又不方便再整理。
陈余飞上前将快要掉落的毛毯盖稳在了柏续的身上,飞速撤手,“好了。”
商延枭不由自主地将怀中人抱紧了些,“你去晨练吧,我先带他回去。”
“好。”
商延枭抱着柏续回到了二楼,他靠近两间卧室的脚步只略微顿了顿,旋即就毫不犹豫地将怀中人带回了主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