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续的大脑已经有些转不动了,他只好静静地盯着商延枭看。
从眉眼到鼻梁再到薄唇,带着醉意的浓稠眼神如画笔勾勒对方在灯光下的五官,每一处都好看得不像话。
商延枭似乎察觉到了什么,不着痕迹地拉近了距离,“要把酒喝完吗?还剩了点?”
男人本就有冲击力的五官又一次在眼前放大。
柏续只觉得口干舌燥,喉结滚动着闷闷应话,“嗯。”
商延枭抢先一步拿起了酒瓶,极其有耐心地送到了柏续的唇边,“喝吧,我喂你。”
“……”
瓶身缓慢倾斜,不容抗拒地送到了唇边。
美酒入喉的速度很快,柏续失去了主动权,只能本能地吞咽。
商延枭的眼色越来越深,手上像误失了分寸。
仅剩不多的酒液顺着脖颈而下,汇聚着没入了柏续的睡衣,凉得他又是呜咽了一声,抬手就想要去阻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