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活了将近三十年,还是头一回听见这种“赶客”话术。
他愣了愣,嘴角不再是标准化的弧度,“柏续,你比我三弟更有意思。”
柏续偏了偏头,不接话。
商祈顺不会自讨没趣,他又看了一眼床上的商延枭,“那就祝你……用餐愉快。”
说完,他就头也不回地离开房间。
直到房间门关上,柏续才吐槽一句,“还挺假客气。”
又过了一会儿,陈余飞才端着早餐走了回来,“三少,小柏先生,我亲眼见着他离开了,应该不会再回来了。”
商延枭抬眼坐起,原本平静的眉心拧起一股冷厉。
洗漱完的柏续返了回来,随手拿起燕麦牛奶,“是不是吓你一跳?”
商延枭不着痕迹地叹了口气,“我有准备,但还是准备得太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