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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到这儿,伊华然脑袋中灵光一闪,道:“若两人长得很像,谢集又爱慕谢雨彤的话,那她假扮谢雨彤,与谢集来个生米煮成熟饭,便说得通了。就将军府的现状来看,这女子的身份定然不高,否则以侯府在朝中的地位,定会逼着谢集负责,那谢集的将军夫人便不会是谢雨彤。谢集大婚是在何时?”
于海答道:“景安九年,也就是十七年前。”
“也就是说他们发生关系后不久,谢集便和谢雨彤大婚了,这大婚的两年,谢集在哪儿?”
“谢将军大婚的半年后,正巧西南发生兵变,皇上便派其去镇压,历时两年。”
“也就是说谢集去西南之前谢雨彤很有可能已经怀了身孕,那她为何会出现在江南?”伊华然沉吟片刻,道:“虽然不知原因,但肯定与现在的将军夫人有关,高门大户后院的那些腌臜事,比之朝堂更令人咋舌。”
“以前谢集不清楚谢雨彤已死,将军府相安无事,如今从你口中得知,将军府怕是要掀起腥风血雨。”
伊华然耸耸肩,道:“欠下的债,总归是要还的,这可与我没什么关系。”
齐方岑意味深长地看着他,“是啊,欠下的债,总归是要还的。”
伊华然神情一滞,悻悻地撇开视线,拿起笔继续画着设计图。
于海瞧瞧两人,出声说道:“主子,您若是没其他吩咐,那奴才便先退下了。”
“去吧。”
于海十分有眼力见地退了下去。
齐方岑推着轮椅靠近伊华然,伸手握住他的手腕,“从我过来,你就一直在忙,这都一个时辰了。”
“我还没画完。”
“余明磊不让你出门,是让你静心养病,不是让你不知疲倦地作画。”齐方岑摊开他的手,看着他因为握笔磨出茧子的手指,心疼地摸了摸。
“这茧子是练字练的,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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