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房间原本住的是一对夫妻,隔壁县的,来这里赶庙会。”
“夫妻?”齐方岑的眉头皱了起来,“那女子长什么样?”
听齐方岑这么问,于海试探地问道:“主子是怀疑之前住这间房的是主母?”
齐方岑犹豫了一瞬,终究还是点了头,“那女子什么模样?”
虽然不太明白齐方岑有什么依据,做了这样的判断,但于海还是如实答道:“据掌柜说,那女子模样生得极好,一看就是娇养着长大的小姐,与那男子应是新婚,两人如胶似漆……”
眼看着齐方岑的脸色沉了下来,于海急忙打住了话头,道:“主子,您想多了,主母走之前带走了那么多银两,怎么可能住这种房间?还有她那么爱您,又怎会与别的男子成婚?”